阮文把一串糖葫芦塞到谢蓟生手里,“欠我一串糖葫芦,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着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谢蓟生攥着那冰糖葫芦,上车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头看,怕多看一眼就成不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得选。

        国有难召必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他得做出些事情,不然将来拿什么庇护阮文?

        收起那点儿女情长,谢蓟生看向警卫员,“电话里还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战士在巡逻的时候遭遇了伏击,有两个小同志牺牲了。”警卫员顿了顿,“有一个,是侦察兵支队的战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是队长,自然需要第一时间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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