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秀芝觉得这其中指不定有什么事情呢,她在那里拔鸡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被割脖的鸡还想要扑腾,不过热水里一摁就彻底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烫过之后毛很容易拔下来,阮秀芝把鸡毛收拾好,等着年后有收鸡毛的过来,用这东西换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脚麻利,很快把这鸡弄好了,端着盆上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赵他妈跟着阮秀芝一块上去,“我可没听说小谢还有个亲娘,这应该是过来打秋风的穷亲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等会儿他回来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点多钟,谢蓟生带着阮文回来,拎着给阮秀芝置办的新衣服,还买了一些糖果点心,过年的时候招待邻居们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进来,就有腿脚麻利的小朋友冲了过来,“谢哥,你娘来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愣了一下,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他目光锁定在人群里的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英年早逝的父亲仅有一张照片留下,是当时在战场上拍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