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利什么的她还真没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谢蓟生替她想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只是如实提了一句。”他伸手摸了摸阮文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油。”阮文有些不太好意思,她刚才看了下日历,今天都腊月二十八了,她应该是二十五回来的,这躺了好些天,头发怕是都成大庆油田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正好回头放油瓶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文狠狠瞪了一眼,“我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看你醒来,去置办年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眼睛里透着些爱怜,“我知道你想要做很多事,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别折腾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阮文这次没顶嘴,她到了赣州那边就有些水土不服,再加上那几天四处跑,就没消停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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