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厂子里的机器,按部就班工作了二十年,还真搞不来太复杂的布料。
首长先一步回去。
走之前阮文又问了句,“我可以继续跟谢蓟生联系吗?”
“那我也没拦着你不是?”
阮文笑了起来,“谢谢。”
回应她的,是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高厂长登时站的笔直,敬礼。
等着那吉普车离开,他这才看向阮文,“之前就听老张提起过你,好歹是咱们棉厂出来的,怎么到了省城也不过来看看,就当棉厂是你娘家,别那么生分啊。”
阮文想,这种人之常情其实在所难免,她前世也没少经历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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