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没错,咱们想要搞来石油也不容易,化学纤维固然体现技术含量,但是在得不到的情况下,我们是不是可以用天然纤维来取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字面上的意思陶永安都懂,可他又不是很明白阮文话,“对啊,所以用棉花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笨!”阮文瞪了他一眼,“谁说天然纤维只有棉花?咱们用的纸。”她抓起了一旁的一个小本子,“不也是纤维产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这能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文气得直瞪他,“工艺不同,产成品不同,汽油和化肥都来源于石油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永安再蠢钝,这下也反应过来了,“你是说再寻找新工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阮文觉得自己真的傻,亏得她还跟着阮姑姑去田里干过活,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本,压缩成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压缩,自然是从原材料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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