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永安起身去拿扫帚和垃圾撮,“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啊?”
他瞧着小祝挺清秀一姑娘,人畜无害的,看不出来能跟阮文有什么矛盾。
“有血海深仇,你信吗?”
阮文太过于严肃,以至于陶永安还真有些怀疑。
不过他觉得这是个太过于危险的话题,他很是识相的没顺着阮文的话说,“这个吸附能力挺不错的嘛。”
“不然呢?”阮文用小镊子把那一团染了血的絮状物挑到了表面皿里,“它就是干这个的啊,不过还是不行,你看血有点散附周围,没被吸收进去,到底哪里不够呢?”
阮文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,可又想不出来。
“你不是说现在也有用棉花的吗?要不咱们用棉花试试,那是天然纤维,说不定比这化学纤维效果更好呢?”
阮文忽的看向了他,这让陶永安恍惚中觉得自己说错了话,“我就胡说的。”他对这个实在是没什么概念,“那要不去炼油厂和洗煤厂看看?人民群众的智慧无穷无尽,咱们总这么闭门造车也不是个办法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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