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胡说八道的,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装聋作哑,谢蓟生是个中好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阮文认认真真打量了好几遍那存折,“有时候钱也不见得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年西北也物资短缺,研究员工程师们也都饿着肚子干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存折上的钱只是数字,买不来吃的也填不饱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大部分时候有用就够了。”阮文收好了这个折子,“是不是觉得我挺没心没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对此深有体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叔说,他的父亲是烈士,是真正的英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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