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等到他们都一只脚踏进棺材,那一天他依旧心存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男同志眼神坚毅,似乎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想法,哪怕是他最为敬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。”谢蓟生终于把目光从书本上挪开,短暂的看了罗嘉鸣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嘉鸣又喊了一句,“那边我打招呼,你就别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蓦的迎上那黑郁的眼眸,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劳心了,我会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处理,你现在……”除了找汪老帮忙,还能怎么处理?

        罗嘉鸣深知,如果不是紧急情况,谢蓟生不会去找汪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这话就后悔了,尤其是看到谢蓟生再度垂首看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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