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蓟生到底不是她那位大学同学,阮文的心跳又没那么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的露出笑容,想要告诉谢蓟生——谢谢你的喜欢,只是我想我可能没办法予以相同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自己要忙碌的事情,很多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翻译挣开厂子做研发的本金,要研究如何制作出卫生巾,还想要挣很多很多的钱,这样才能做更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阮文想她大概是没时间和人谈情说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话还没说出口,谢蓟生抢先了她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本以为,我之前只是想要用这个办法把你划在我的保护圈内,这样小罗投鼠忌器不会再做什么。可是今天看到你和陶永安庆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永安抱起了年轻的姑娘,在那逼仄的实验室里转圈圈,他们笑得开心,就连实验室里的其他人都笑着,似乎把所有的祝福都送给了这两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有瞬时间的冲动,“我想那种涌上我心头的情绪,叫做嫉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文解释,“那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做实验,之前一直失败,好不容易成功了,我们有些太兴奋,所以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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