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阮文,不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陶永安没看出谢蓟生的困惑,倒是趁机告状,“小谢同志你是不知道,前段时间做实验,就没成功过,不管怎么试就是不行,阮文那张小脸都快拉的跟驴脸长了。你今天来得巧,刚好实验成功,瞧瞧她又说又笑的。”
欢快的像是个凫水的小鸭子。
“小谢同志的信给了我灵感。”阮文很是诚实,不然她怎么就顺着谢蓟生的要求,今天请吃饭呢。
理论上,会趁机再做一遍实验进行验证的。
“什么信,写的啥?”陶永安几乎要放下自己的怀疑时,阮文又是送上了证据,这让他看两人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“没什么,就是聊聊读书聊聊生活。”阮文避重就轻,“对了你不是维护飞机吗,现在机场建设规划,那应该是以土木系为主,怎么派你过来了?”
阮文觉得有些奇怪,“难道说这边还要建配套的工厂?”
“哪那么多专业对口,上面可能觉得我多面手,所以派我过来提一些建议吧,机场规划的图纸,和机械制造的图纸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