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的回答很简单,“下课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课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课结束早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永安觉得,自己心里头像是有无数个小爪子似的挠啊挠,痒的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阮文还吊着他,好不容易这才忍到下课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永安刚要开口,老师点了阮文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会儿说。”阮文也不知道老师找她干什么,这种大课老师,教过的学生太多了,一般对学生没什么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现在大学生少,政治课老师指不定能记住?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好几个缘由,愣是没有蒙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嘉鸣有些犯糊涂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苗老师很年轻,工农兵大学生毕业后留校当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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