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,罗嘉鸣那越粗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文,你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跟他在一起,你最好解释清楚,这两样东西的来历,还有你翻译的那本英文书,别跟我说你连英语都能无师自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淡淡看了一眼,“我记得你的俄语就是自学成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一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本该是属于阮文和罗嘉鸣之间的战争,一场肉眼可见并不公平的战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的忽然出现,改变了战场局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文变成了优势方,甚至她这个当事人可以作壁上观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嘉鸣把那厚厚的笔记丢到了谢蓟生的怀里,“她早就在准备高考了,还有

        这个,这是她直接翻译留下的笔迹,还有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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