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姑娘头发上还沾染着一些灰尘,原本丰润的嘴唇这会儿干巴巴的,甚至还起了薄皮。
“喝点水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罗嘉鸣看着捧着水杯的阮文,再看看站在那里的谢蓟生,他枪口所对准的方向换了人,“你出去。”
“我来,就是带她走的。”
他并没有接到陶永安的电话,同事接到后去喊他,电话再打回去打不通。
同事说,“那个人叫陶永安,说阮文让他打电话给你,她被人带走了。”
同事好奇,“小谢,阮文是谁啊,你喜欢的姑娘,长啥样?”
“我先回去,周末来加班。”他把手里的扳手塞到同事手中,“帮我把那几个螺钉拧上,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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