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做错了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阮文撇了撇嘴,“又不是三岁小孩,不懂的拉撒。”
年轻的姑娘跟在谢蓟生身边,“我不接受这道歉。”
“我是他的营长,是我之前没教导好他。”
“哟,你这话说的,我还以为你是他爹呢。”
养不教父之过,怎么跟营长有关了?
谢蓟生笑出声来,戳了下阮文的额头,“你这张嘴啊。”
阮文瞪了一眼,“我这是实话实说。”
罗嘉鸣做事毛躁,那是父母没教好,怎么还能赖到谢蓟生身上。
这麻烦,才不能主动往身上揽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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