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不傻,谢蓟生没有必杀元书记的理由,就为了元秋平没有出面解释她的政治身份?

        她认识的谢蓟生,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让那个男人不惜代价的做这些事,阮文想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死生事大,不外乎如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不止是在为自己鸣不平,也是在为死去的人讨一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原主被送到阮姑姑身边养着,到最后死去,原主的父母又发生了什么,阮文不知道,但谢蓟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嘉鸣的反应告诉了阮文答案,她挣脱开男人的束缚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道就不关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的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是原本带着怒和恨的眼睛,此时此刻却透着迷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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