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就能如此的理所当然。
“如果可以,我真恨不得杀了你。”
“脱下军装,就变成了街头混混流氓吗?”阮文知道,这件事中罗嘉鸣肯定出了力,不然他怎么可能一而再的去安平县,遵循内心的呼唤,命运的安排去和女主偶遇吗?
可那又如何?
自己就任由着他威胁?
在这件事上,阮文亏欠了谢蓟生,可她不欠罗嘉鸣分毫。
年轻的男人在听到这话后扬起了拳头,目眦尽裂!
“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?”
不远处,薛亚男看的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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