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衍出了气,慢条斯理地穿好鞋子,“那文字不是你的行文风格,把那小子请出来,我请他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在那看热闹的吗?”陶永安不觉得丢人,一点都不觉得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还没被自家老子打过?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陶衍一惊,看着站在那里的年轻姑娘不掩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是陶永安捂着屁股小声哔哔,“别看不上人家是女同志,语言天赋一点不比你差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帮阮文润色那本《呼啸山庄》的翻译稿件,其实就是修正一些语言习惯,真的动手修改的地方并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文是真的天才啊。不管数理化还是语言方面,陶永安深深钦佩。

        陶衍当即上前一步,“小同志,你是外语系的学生?高考英语考了多少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阮文如实回答,“我是理工科学生,翻译纯属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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