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架子上的花瓶,你拿下来看看。”
当即有公安发现了端倪,“下面有宣德年间的印戳。”
刚才他们搜查,的确是把这里给忽略掉了。
太过于显眼,谁都不觉得会把东西明目张胆的放在这里。
哪曾想,玩鹰的反倒是被啄了眼。
谢蓟生看向阮文,“谢谢阮文同志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阮文不懂古董,但异常处总能瞧出来一些。
谢蓟生倒是没说错,她的确心思细腻,善于发现端倪。
阮文对文物有点兴趣,但这是公安办案,她拉着陶永安出去。
小陶同志恋恋不舍,“我想仔细看下那个花瓶,宣德年间有这种造型吗,感觉挺罕见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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