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革委会大院书记一职的可不止一人,元秋平如今倒霉,有的是人想要往上走,与之同时狠狠踩一脚,让元秋平再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。
元雯就是那把刀,用来捅元秋平的那把刀。
从审讯室出来,谢蓟生看着飘落下来的雪花,他伸手接到了一片。
掌心有微微的温度,很快那雪花便是凝聚成一滴水,凉凉的在掌心晃动。
谢蓟生笑了下,甩了甩手。
“老大,那个元秋平大概关多少年?”
罗嘉鸣就觉得自己的直觉是对的,元秋平果然行贿了,当然也受贿了。
再加上以公谋私,十五年起步吧?
“那是法院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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