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秀芝想要追上去,被谢蓟生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他,他左嘴角那里有个痦子,说起话来特别客气,当初就是他把阮文带回来的,路上照顾了半个月呢,他怎么可能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秀芝几乎要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别着急。”谢蓟生安慰,“这件事的确另有玄机,不过婶子您放心,我会调查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秀芝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的人,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吁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渴得要死,觉得自己没了希望之际,忽然间看到了一汪小小的湖泊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的希望,全都寄托在这小湖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谢,我们家阮文就真的拜托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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