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蓟生的眼神锐利了几分,“是这样的,组织部的同志接到举报,说阮文是资本家的后代出身有问题,不应该去上大学。”
“被人举报了?”元书记脸上透着几分震惊。
但依旧避重就轻。
谢蓟生不动声色,“嗯,户籍科的老郑说,当年元书记经办的这事,所以我就冒昧过来向您打听打听。”
“这个啊……”元书记喝了口茶,皱起了眉头,“小钱,你怎么搞的,这茶都是凉的!”
钱秘书连忙滚了进来,“是我粗心。”
连忙亲自处理桌上的茶
渍。
元书记叹了口气,“你说你,到我手底下都三年了吧,怎么还这么粗心大意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