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其实都卯着劲呢,谁也不想落后掉链子。
县公安局为此专门召开会议,徐局长亲自主持,“高考是大事,咱们局有的同志家里也有考生,需要避嫌。这样,我和小谢还有老周我们三个去看守试卷,明天的话咱们同志们分散到各个考点,处理一些突发状况,要保证这次高考安然有序的进行,明白吗?”
徐局是外地调任的,家人都不在安平县,所以没什么厉害关系。
谢蓟生单身男青年,同样没有家人考试。
至于老周,他是孤儿,死了老婆后鳏夫一个也没亲友考试,可以做到完全的避嫌。
李副局听到这话咳嗽了一声,“小谢和二棉厂的那个小会计有来往,要不要也避嫌下?”
徐局听到这话看了眼谢蓟生,“有这事?”
“徐局您可能不太清楚,之前抓油耗子小谢负了伤,就是被那个小会计救了,还在乡下养了好一阵子伤。”
谢蓟生点了点头,并没有否认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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