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:“……”
她祖上往上数三代是地道的贫农,根正苗红。
当然,这是前世。
至于现在……
王春香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地倒出来,“我也不敢问段美娟,怕她知道我故意打听消息,阮文这真的没事吗?”
她不觉得阮文是资本家的后代,阮文可没剥削过她。
北方的冬天很冷,干冷的风像是刀子似的在人脸上肆虐。
即便是裹严实了,也会有风捣乱,恨不得把你的层层武装给解除。
王春香脖子里裹着有些旧的毛线围巾,毛线用久了不再软绵,保暖性就大打折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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