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,在地上坐久了有点僵硬,她可不想得颈椎病,“就你看到的那样啊,乱搞男女关系呢。”
她什么帽子没戴过?也不怕多这么一顶。
“阮文。”谢蓟生低声喊道。
年轻姑娘在赌气,整个人在灯光下,却又带着几分活色生香,让他想起了那次和阮文一起去省城,在国营饭店吃的桃花面。
人面桃花。
谢蓟生忽的想到了这个词,下一秒就是想到了崔护的诗。
“我就是……”阮文的倔强在目光触碰到谢蓟生那灼热浓烈的眼神时,忽的泄了气。
她跟这人置什么气,摆明了是误会一场,人家又不是故意的。
“这些都是备考生,我喊他们过来一起学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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