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明显不行。
原计划讲两个小时的课,从八点开始一直讲到了十一点半。
三个半小时后,阮文终于把这一节讲完。
杯子里的水都凉透了,一口水下肚,那点困意被冷水消散,这下真的不困了。
讲完不过是刚开始,大家毕竟是交了钱,自然是尽可能的利用这个机会来问问题,不然那钱不就白给了吗?
五十个人把举人老宅的正堂占了个满满当当,男同志们讲究风度,把草垫子让给女青年坐,自己则是席地而坐,皮糙肉厚的抗冻。
问问题的时候,就没那么风度翩翩了,生怕小阮老师去睡觉,没空回答自己的问题,一个个争先恐后。
阮文觉得这样不行,效率太低了。
“咱们大家先把问题归类,比如说都打算问代数的同志可以先内部讨论一下,说不定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呢?既然有缘分汇聚在一起,那自然是互通有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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