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蓟生站在屋里,借着灯光看到门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晕黄的灯光给门外的人染了一层温暖的黄,明媚又是爽朗的五官这会儿显得温柔可人,星眸里有一闪而逝的错愕,很快就又是淡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文仗着自己身材相对较小,从一旁钻了进去,“伤员就得好吃好喝养着,又不用你上战场,不用这么着急起来做复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没伤着筋骨,不过那些伤口她看着都疼,走动起来一牵扯,能不疼吗?

        阮文把东西放下,“你吃完放这里就行,过会儿我来收拾,我记得你这里有麦乳精,这边有杯子和热水,自己冲泡着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伤员不说话,阮文好奇地看了眼,鬼使神差地问了句,“你不会冲麦乳精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迟疑了下,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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