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能对比么?乐瑜偷偷翻了一个白眼,阿祖竟然还刻意略过上一句,问她是不是只依据国家的规定,或者说统治者的要求,定义历史上的各中文学与自己的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多多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假设肯定这件事,万一被某些儒生知道,后者传了出去,那乐氏多年清誉估计都要黑个几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真当做个憨批,和统治者对着干,那在这时代可能乐氏香火断的不要太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,自家祖父可不是激流勇进的人,当年殷朝大厦将倾,诸侯乱起,乐赜可以说是相当坚定利落辞官回老家的人,继而做一个勤勤恳恳的私塾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乐瑜依旧思索片刻,心里梳理了一下她曾背下来的一些经论名句,虽说很多都是囫囵吞枣,但是好歹有极佳的记忆力,让她肚子里不至于没点墨水:“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,惟精惟一,允执厥中。瑜铭记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回得其实不算巧妙,毕竟问题的核心是,无论好坏法规是否一定要遵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乐瑜回的是梅赜本《古文尚书》中《大禹谟》的一句话,这话真实是什么意思,反正现在没人知道,但这话可以衍生出来的中庸之道,却几乎可以回答好多极与极含糊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荀子曾经的注解,在别的世界像朱熹王阳明大佬都深刻拆解过的句子,怎么说也能忽悠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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