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位省院导师的不安,陆羽摆了摆手,宽慰了几句,随后便问起了关于执法堂的一些消息,包括刚才那位莫名出现的怪人。
听着陆羽的询问,陈导师微微点头,轻声道,“羽长老说的怪人应该是纪清长老吧!”
说到这里,陈导师的脸上也是浮现些许的感叹之色,稍微收敛情绪,轻声道。
“哎,说起来纪清长老也是可怜人,纪清长老乃是执法堂历届执法长老的副手,当年也是意气风发,一心一意协助执法长老。”
“可惜啊,执法堂长老全部无一例外的牺牲,身为当事人,经历一次次的生死之别,那种沉痛,要是换做一般人早就疯了。”
“为了抚平纪清长老的心中创伤,每一任院长都下令,无论纪清长老所行何事,想去哪里,都可以随他去,青阳省院所有地方都对纪清长老开放!”
“只是这么多年下来,纪清长老除了执法堂,哪里都不去,我们这些晚辈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由着他去了。”
听着陈导师的讲述,陆羽微微点头,内心对于纪清长老刚才所言,也是有所理解。
可以说八任执法长老,除了前几任和纪清的关系是战友,伙伴,后面的,完全都相当于是纪清的孩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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