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问他不是这种人,可看林殊的样子,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我帮你回忆吗?”林殊的眼神逐渐锋利,一字一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刚刚成为储王的第一年,你因为酒醉错杀了一个小姐,后来是你的贴身侍卫为你顶罪,而你为了不让事情败露,坏了你公子之名,以赏赐之名将为你顶罪的侍卫给毒哑,随后以大义灭亲的名号杀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上任的第五年,苏君帝开始筹划巩固他的君王之位,而作为储王,你当然不希望这一切的发生,所以你趁机策反了五王,让他们攻击帝国,却没想到,这五王最后成为了压死你的最后一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十年,徐坤献计,要用帝国天才墨连慎的性命,还研究长生秘术,又是你从中反复的献计,暴露了墨连慎的行踪,事成之后,甚至帮助徐坤隐姓埋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”苏才打断了林殊的话:“徐坤的事儿和我没有关系,他是我父亲的心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徐坤是你和苏君帝两个人的人。”林殊的话,掷地有声,让苏才不敢再继续反驳:“父不知子,子不知父?看似是你对苏君帝的无奈,对命运的悲愤,可实际上,这却只是一句惋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不知子,子不知父?

        这八个字,深深的将苏才给打击的瘫软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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