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证在哪儿？”林天意继续道。
“没，没凭证……”
有那么一瞬间，林天意想从李萍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，他想知道李萍到底有没有说谎，可是很快他就放弃了，李萍的眼神中，充斥着恐惧，除了恐惧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
若是换做林天恩，或许可以演成这样，但是李萍，还没到这个级别。
松开了李萍，任由着李萍瘫软在地，林天意走出柳氏集团。
天上仍然乌云密布，根据天气预报报道的，一连三天的秋雨接踵而至，但在林天意的心理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足足五个亿的资金，是李隆烨给柳洛雪的，而且没有凭证，这就证明了这笔钱不是干净的钱，就是李隆烨故意坑柳洛雪的。
再和林平的新能源项目结合到一起，这是一个连环套！
林天意眉头紧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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