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你该就满意了吧,可以让张琴开始泡药浴了吧?”看到懿的嘴角已经翘了起来,百里墨也放心了下来,他感觉懿有的时候真的跟一个孩子一样,不,应该说跟女人一样,有的时候可能只需要一句话,就能将她哄得开开心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了,臭小子你可以开始泡着药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师公。”听到懿的话后,张琴好像如蒙大赦一般的,和衣就跳入了那浴桶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喂喂,你这不把衣服脱了,简直是浪费了我的这一桶药浴啊,快点把衣服脱了。”看着张琴如此粗鲁的就进入了浴桶之中,百里墨气得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……”听着师傅那略带怒意的声音,张琴非常的尴尬,她不敢抬起头来,不是他不脱衣服而是师公在这里,他怎么好意思脱衣服呢?一会师公又该怪他在师傅面前宽衣解带了,那他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,她觉得宁得罪师傅不能得罪师公,师公简直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臭小子,你师傅让你脱你就脱吧。”既然这臭小子都已经叫他师公了,他也就不那么吝啬了,他也知道师傅师公就如同父母一般,其实看看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师公。”这下可是师公自己说的了,张琴迫不及待的就坐在浴桶中,将自己的衣服剥得干干净净的,又把那每一件的衣服都拧干了水之后才扔了出来,不是她担心自己的衣服不会干,而是不想浪费了那些被衣服带走的生命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觉得她才更像你的师傅了,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呢?”百里墨看着张琴那么听懿的话,心中有些为的不快,这明明是他的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不是太像我的师傅,而是他太凶了,比师傅您都要严肃,我是宁敢得罪你不敢得罪他呀。”得罪了这位,估计他的皮都要被磨没了,张琴如实的将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了师傅,但是后面这一句他是不敢说出来的,他怕还没说完他的皮就已经被师公给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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