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巨大的金轮转动之间,点点金辉从金轮的边缘飞出,向着神殿的各个角落飘散。一道金光从金轮正中射出,直冲宇宙,朝着无尽的浩瀚夜空径直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念之间,金光落地,化作一位蓑衣戴笠的男子,形容萧索的站在山门之前,两仞孤峰之间,木制的山门被大雪铺满,山门紧闭,门板上全是纵横剑气留下的深深的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扶着斗笠的边缘,从斗笠下露出沧桑的眼,看了一看山门上的大字:“剑极北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低沉的对着山门说道:“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了?”一个女声像是从天上传来,又好像就在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了,你不出来见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?我又是谁?什么是出来?什么是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身外有身是出来,至于什么是见,要见了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步步追问,男子信口作答,他的心思好像不在答案上,反而张开双臂在看自己的装束,甚至还抽出自己的剑,看了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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