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不遣散他们,月钱你拿得出来吗?”
“你……”陆震远斥驳道:“不过是下人的月钱而已,能需要多少?”
“没有了,除了这府冰冷的宅子,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”楚氏冷冷道:“你醒醒吧,祖宗留给你的,你已经全部败完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陆震远不承认,也不愿意相信,“我书房里还有好多,随便卖一件都够几个月开销的。”
“老爷,你什么时候才不再自欺欺人,你在书画上的造诣真的低,哪一件东西你买值了的?几百上千两买回来了,连几两银都不值。”
陆震远眼睛蓦然瞪大,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人。同床共枕二十多年,她从来对他都是赞赏有加,没说过半句否定他的话。
正是她的理解跟善解人意,才让他有了觅到知音的感觉。哪怕跟萧家闹僵,也要娶她进门。
可眼前的女人却很陌生,哪里是他所钟情的妻子,现在的她跟奚落他的萧氏有何区别?
楚氏失落至极,恨自己眼瞎,错把蠢材当成宝。
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楚氏对陆震远彻底死心,连说半句都觉得多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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