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许明亮风风火火前来。
他不是跟廖同知在花天酒地么,怎么有空过来?
许明亮笑得鸡贼,“嗐,雷老大出镖,姓廖的不偷腥才怪,现在估计正在被窝里热乎着呢,哪顾得上我啊。”
涂老头瞟了陆庭修一眼,压低声音对夏秋道:“你家男人真不是东西,看他长得温文尔雅,压根不办人事呀。要是你以后跟他有矛盾了,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算计你呢。”
这话夏秋不爱听,赶紧给涂老头夹鸡腿,“师傅,这叫非常事行非常道,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方法。什么都按规矩来,咱们不早就被姓廖的搞死了?”也不想想他自己,早年行走江湖用的手段也不光彩。
胳膊肘往外拐的赔钱玩意,迟早有她后悔的时候。
夏秋还真不这么想,陆大人不过践行,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加倍奉还”的理念而言。
他受伤晕迷,醒来霖县已经变天,官府被凉王的人控制,驿道修筑点虽然还有一万五的北境兵,可他们一旦异动便会遭到数倍凉军的镇压。
再者,就算他强行夺回霖县,但自己跟阿娘都在凉王手上,他必然会投鼠忌器,倒不如剑走偏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