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凉王都知道,可从她嘴里说出来时,他心痛的不能自己,将她紧紧搂在怀中,“阿棉,这些都过去了,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陷入痛苦的回忆,锦氏不能自拔,“他总是疑神疑鬼,宁可听信他人的谣言,也不愿意相信我是清白的。”
她的话像柄匕首,突然插在凉王心里。在痛恨吴老三的同时,锦氏的话无疑也打在凉王脸上。
前线失利,被毒药折腾,他不自觉间将自己的脾气撒在锦氏身上。这样的自己,跟吴老三又有何不同?
在他懊悔反省之时,锦氏却神色痛苦情呆滞,她陷在漩涡中拔不出来,喃喃道:“我十二岁那年,家里曾来过算命的,说我是红颜祸水,一生福薄缘线没有亲人缘,注定一会孤苦飘零。现在想来,都一一应验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凉王擦着她的眼泪,愠怒道:“谁要再敢胡说八道,本王砍了他脑袋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锦氏汩汩流着眼泪,“我爹娘家人因我而惨死,还有我的三个孩子,吴老三也死了……”
凉王捂住她的嘴,“那不是你的错,你没有错。”
她的变故皆因他而起,如今她抛开世俗跟他一块,他却因各种理由怀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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