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人算无遗落人,但她担心阿娘那边会有变故。唯今之计,只能看她如何应对了。有二乔在,阿娘应该不至于会有性命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说达州这头,边境的驻军没调来,不过粮草辎重衔接上了。这也算连日来唯一的好消息,军队不饿肚子,冲锋作战才有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情好,凉王脸色温和许多,终于对锦氏露出笑脸,“阿棉,这段时候多亏有你在我身边,我才能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话锦氏听得已经够了,他心情好时说话如蜜,毒素发作时翻脸无情,她权当笑话听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她还是顺着凉王的,温柔道:“王爷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凉王难得的温情,心疼地搂着锦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默默无声,大掌摩挲着她孱弱的肩膀,突然来就了句,“阿锦,你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出口,凉王就后悔了。他知道她这二十年过得很不好,但身为她的男人还是会忍不住希望,她能主动交代她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吃醋也好,心疼也罢,凉王期待已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重逢,她哪哪都好,可是眉目间的那抹忧愁,他却怎么也抹不去。她对过去只字不提,哪怕是对吴泽。那是他的骨肉,她不想替他争取名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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