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汲及吴渔的命,阿娘也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去找涂老头,神情沉重道:“师父,真没有办法救阿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别的病还好说,但伤及肺腑神仙也难救,已经在用最好的药,除非她自己一心求死,否则一时半会还要不了她的命。”那孩子本来就邪乎,天天阴沉着脸,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一说,夏秋那颗吊在嗓子眼的心稍微安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暂时能保住命就好,以后的事谁能料的到,指不定大家都得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不用担心,阿渔的病若养得好,几年也是没问题的,我师父还在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泽这才稍微松口气,但仍是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秋随他去吴家,锦氏看到她来就跟有了主心骨似的。满目愁容的她拉着夏秋说了好半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您放心,我师父心里有谱的,他说只要阿渔心情愉悦就不会有问题。反倒是你跟大哥,天天担惊受怕的,阿渔看到你们这样,不胡思乱想才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家人愁云惨淡的,家里压根没点人气,自然不利于养病。

        锦氏这才恍然惊醒,暗恼自己是急糊涂了。夏秋借机跟吴泽叮嘱,别一天到晚让阿渔关在屋子里,黑灯瞎火门窗紧闭的,就是正常的大活人也会被憋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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