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州那边做的局,是个死局。
想要破局,只能彻底将这个局打烂,则所谓不破不立。
两个人,想到一块去了。
陆庭修取过地图,低头查看凉州的地图。夏秋想到晚饭时吴泽说过的话,不禁将目光落在河县地界。
其实从地域来看,河县离霖县很近,但由于道路不通,要迂回绕道多走两百多里,这一路匪患太多加上运送成本高,故而一直走不通。
但是现在,不通也得通。
陆庭修提笔,沿着两县交界处直接截断,从凤凰山横插过来。
如果凤凰山桥梁贯通,足足可以省两百多里,但问题在于哪怕这个工事进展再顺利,最快都要四五个月才能竣工。
人过江可以走索道,粮食简直天方夜谭。再说,即使解决了,交界的匪患也是棘手的问题。
陆庭修将地图收起来,“你无须太过担心,明天我找雷大家当谈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