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药罐子真是一刻也不让人消停,如果不是他对凤凰山的桥梁很重要,许明亮早把他赶回老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一千道一万,夏秋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。大晚上跑出去,又要添什么乱?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有气,许明亮也懒得动。他一天忙的如陀螺转,趁着大伙都休息也眯会眼,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景轩趔趄跌撞,在黑暗中摸向那座塌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深一脚浅一脚陷入泥土中,心疾患者最忌心情大起大落,可李景轩根本控制不住,他拿着铲子没挖一会便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灌铅似的,呼吸跟着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景轩坐下来休息,郁闷地擦着汗水。他真是没用,连这点忙都帮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一刻钟左右,胸促气短稍有缓和,他试着站起来要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脚,突然被破土而出的东西紧紧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李景轩跌坐在地,忙伸手去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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