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”
“那你为何夜夜难眠,在院中独坐到天亮?”心中苦涩无人知,吴渔眼睛直发酸,“不是我不让你见她,是她不愿意见你。你又不欠她什么,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?”
她的话,让锦氏如梗在喉。养了十几年的孩子,何至变成今天这般模样。
吴渔被她看得心虚,低头搓着衣角。
锦氏在台阶落坐,沉默良久才徐徐开口,“阿渔,你尚未为人母,自然无法体会做母亲的心情。一个孩子也好,十个孩子也罢,做母亲不会因为孩子多,分给孩子的爱就少了。在我心里,你就是夏秋,夏秋就是你,并无区别。
若非得说区别,我恨自己无能为力,她也是我的孩子,却不能像你跟阿泽一样陪在我身边,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,为了让我们不再挨冻受饿,不再任由他人欺负,为了让我们能活久一点,她豁出性命去挣钱,去阻止一些可怕的事情发生。可我非但帮不了她,甚至成了她的累赘。如果没有我们,她是不是就不用那么拼命,不用面对那些可怕的事。”
听着锦氏的话,吴渔的心一寸寸往下沉,“娘,我不否认她让我们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。她是付出了许多,可她也得到了许多,你跟大哥,还有陆大人,还有许多许多,她并不是只为了我们才做这一切的。”
说到后来,吴渔的语气愈发激动,“娘,这一切本该属于我的,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,你为什么还要偏袒她?”
锦氏望着偏激失态的吴渔,心里仅存的希望,随即幻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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