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密室待得过久,卫戈担心两人有危险,悄然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未到,毛蛋已经躁动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徒俩打了个眼色,谁也没提在密室的事,跟着卫戈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毒案大白于天下,蒙冤的悬壶馆重新开张,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远远走来,还以为是排队看诊的病人太多,谁知人群里竟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,“你们悬壶馆欺世盗名,草菅人命,今天不把儿子还给我,我就撞死在你们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开医馆起,什么样的奇葩病人没遇到,总有那么几个让人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听声音,就已经足够让师徒俩头痛不已。夏秋的预感向来很准,曹氏果然来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氏披头散发,神情憔悴而恍惚,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,“悬壶医馆是黑心医馆,他们专抓孩子试药,大家要把自己的孩子看好,千万别来这里看病。我的毛蛋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进了他们的医馆就骗我说孩子得了天花要隔离,他们不但把我们关起来,还给我儿子吃些乱七八糟的药,把他变成怪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徒俩穿过人群,看着眼前这个颠倒黑白,油盐不进,甚至已有疯癫之症的女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相如何,曹秀珍心知肚明,她只是不愿意接受毛蛋已死的事实,甚至多次跟官府死缠烂打,不管不顾要将毛蛋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