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话,犹如一记闷棍,直接将他打懵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秋将茶一饮而尽,将涂老头对她身份的猜测跟病因,娓娓向陆庭修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凤家余孽,哪怕猜测尚未证实,但已经八九不离十。他是朝廷命官,两人的身份跟立场都极为敏感,她不想瞒他,而且也瞒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凤家?”俊朗的眉宇微蹙,陆庭修神情严肃地望向她,“这是五十年前的积案,是非对错都已成往事,公道自由世人评说。你不会因为身上流着凤家的血,想向皇室报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秋失笑,“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我并没有兴趣。凤家也好,夏家也罢,最终都不是我的归宿,我现在只想制止即将到来的傀儡尸患,如果连这关都过不去,其他说再多都是枉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没叛逆之心,陆庭修有信心将她的身份洗白。倒是她对傀儡的偏执,总让他心存疑虑,据现有线索分析,想炼制傀儡尸并非易事,否则不至于几年停滞不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夏胖胖神情告诉他,傀儡尸即将泛滥,霖县会沦陷,全城百姓生灵涂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,那么她不惜任何手段储备粮食跟药材,也就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虑再三,陆庭修神情严峻,“你为什么觉得,傀儡尸一定会攻陷霖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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