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着碗黑乎乎的汤药,还冒着热气。
闻着药味,夏秋眉头微蹙。
身为神医的传人,不敢说深得涂老头的衣钵,但比普通大夫自然要强上许多。
这药味明显不对。
裴川收起玉簪,端起药递给夏秋,神情似笑非笑,“宫先生开的药,养血消淡的,对你的伤有好处。”
是裴川,还是宫老头想杀她?
她是不是穿帮了?
裴川的眼睛,已不复初见的内疚与惊喜,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。
见她不为所动,裴川问道:“要我喂你吗?”
看来,她是没得选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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