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痛苦,他统统都知道,故而借酒色舒困,他远在凉州权当不知,可当亲眼看到时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想到就在刚才,她在这张床上跟别的男人缠绵悱恻,胸口的怒火根本压制不住。
可是,他很清楚自己放纵的后果。
忍也得忍,不忍也得忍。
裴川翻身,在她身边躺下,久久才平息下来。
“对你而言,他真那么重要?”嫉妒,挥之不去。
口不能言,夏秋默默在心里问候他。
“等你明天献完血,我就放了他。”
夏秋压根不信他的鬼话,问候他全家。不过,他想得到她的血,陆庭修应该还是安全的。
裴川伸手将她搂过来,并不满足只是安静的躺着,而是指指相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