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的瞳孔渐渐有些神韵,掐住曹秀珍脖子的手,逐渐松开。
两人逮着机会,赶紧将他给绑结实。
搞定毛蛋,涂老头又去掐曹秀珍人中,还好半口气在。
师徒俩倒在地上喘气,浑身骨头架子都散了。
曹秀珍幽幽转醒,丝毫不计较儿子差点掐死她,哭哭啼啼又要去抱毛蛋。
涂老头严厉喝止,破口骂道:“不想死就离远点,他已经不是你儿子了。”
曹秀珍满头雾水,压根听不明白涂老头的话。儿子平时是任性,闹脾时会跟她对打,踹她骂她是常有的事。
或许,不是她不懂,而是不愿懂。
等散架的身体稍微缓过劲来,两人合力将毛蛋拉回房间,再加条麻绳绑稳他的手脚。
毛蛋的脉搏跟呼吸相当微弱,整个人的血气不再,身体呈淡紫色,弥散着将死之人的阴煞之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