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修被她看得脸臊,讪讪道:“我俸禄虽不多,但总比寻常百姓家强些。”
夏秋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陆大人,你未来三个月的俸禄,已经捐出去了。”换句话说,是她在养他。
陆庭修面子挂不住,“做人嘛,不能只图眼前,目光要长远些。”
图什么长远,再过两个多月都要死了,自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夏秋发现,陆庭修越来越不要脸了,身无分文还敢放狂语,养她?
她倒贴的还不够多么?
“我一个女人,图什么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,你能帮我解决夏家的事,我就烧高香了。”天天就顾着衙门那点破事,她被人欺负上门,他可曾关心过一句?
毕竟是一县之长,陆庭修本想低调处理,奈何酒劲上来,直白道:“怎么没帮?都在牢里关着。”
他吩咐许明亮一堆事,忙得跟陀螺转,夏家的民事案压根没空审。
夏家人,一半多都关在牢里,连吴渔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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