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老大一家气不过,又跑到衙门告状。
周班头眼角一挑,“你们看清什么人殴打你?”
这倒真把人问住了,当时围观的人多,行凶者蜂拥而来,又化作鸟兽散去,他们根本都没看清。
周班头不耐烦,“劳工家属成百上千的,怎么查?”
“当时街上的人都看到了,个个都是人证。”
“连谁打你,你自己都看不清,那些旁观者早就离开了,我们到哪里去找?”周班头不待见夏家人,言语讽刺道:“你们夏家做了昧良心的事,还敢大白天跑出来瞎逛,这不是摆明讨打么?”
夏老大正在气头上,一听周班头奚落的话,顿时火冒三丈,“官爷,你说这话就不对了,犯法的是夏老二,跟我们何关呀?”
“亲兄弟明算账,你这么说也没错,夏老二犯法确实与你们无关,苦主迁怒你们自然不对。”周班头冷哼一下,话锋一转,“那夏姑娘的生意,又与你们何关呢?”
这话,气得夏老大肝疼,“官爷,这事……不是这么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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