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详伤口良久,仵作推测道:“狗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陆庭修打量尸体,确实发现有毛发,从颜色跟大小来看,跟狗相似。
不过,野狗觅食成群结队,若咬死人应该啃食所剩无几,饥饿的它们会挑肉多的部位下嘴,为什么会独挑面部?
死尸身穿打满布丁的粗衣,乍看之下是庄户人家,可是他的手不对。
擦掉死者手上的污垢跟血迹,那是双修长而没有老茧的手,从模样来推断应该二十多岁的年纪。
这双书人或是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。
这点,仵作也想不通,“或许,死者长途跋涉,遭遇了变故,换了件衣服也不无可能。”
西樵山罕有人迹,死者为何会出现在那?
据捕快侦查,现场并无打斗的痕迹,除尸体外再无发现,并非第一凶案现场,应该是死后抛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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