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没挣到,身体垮了,如今还摊上官司,两人真是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入狱到现在,连番审问不停,早已被吓破胆子。得知是县令亲自提审,浑身哆嗦的不要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麻子仍潜逃在外,他一天不落网,这案子都没结法,你们也没法安生。”该审的都审了,陆庭修不问别的,专问麻子的特征,“你们再好好想想,有哪些样貌特征,或是爱好习惯等,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面面相觑,该说的早就说了,实在没有别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两人不配合,夏秋脸一沉,漠然道:“你们要是想不出来,那官府就把你们放出去,看那两百多名劳工会不会活撕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,两人吓得脸色铁青。那帮劳工正在气头上,他们出去的话,真会没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吓,哪里还敢耽搁,绞尽脑汁回忆,连他拉屎撒尿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当月圆之夜,他会站在月光下吹笛子,那笛声挺哀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秋追问道:“是什么曲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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