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夏秋伸手去掏,饶是自己去搜,都有可能会忽视夜壶的存在。
除吴同兴外,在霖县应该没人敢看低王县丞,连多任知县都被挤兑架空,还有谁能让他如此谨小慎微?
可惜,他已经身首异处,否则沿着这条线,或许能查到自己想要的真相。
陆庭修收好银票,打算找精通银票制作的工匠问问,或许能查出其中的猫腻。
回到内院,冷锅冷灶,硬板凉铺,没有丝人气儿。陆庭修享受惯了,着实不舍府邸的高床软枕,袭胸的事迟早得面对。
月色之下,不禁长叹。
权衡之下,他召来轿子打道回府。
夏秋嘴炮的功夫,陆庭修是不敢恭维的,谁知刚悄溜摸进前院,只到听“濨”一声,黑暗中突然冒起火光。
光,照亮夏秋的脸,黑暗中犹如只讨债的厉鬼,吓得心虚的陆庭修够呛。
前院的灯亮起,夏秋脸色深沉,颇有清算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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